關燈
護眼
第兩百三十七章 回家
上一章 書架 目錄 存書籤 下一章
    鎮南將軍府位於曲絳城北,靠近皇宮。

    袁銘在城衛護送下一路前行,兩邊的百姓逐漸退去,寬闊的道路旁,奢華的宅邸稀疏錯落,一切都與袁銘附身王順時所見相同。

    遠遠的,一座五層高的八寶攢尖青灰高塔出現在袁銘的視野中,其迫不及待的心情也隨之忐忑起來。

    突然,負責護衛的城衛腳步一頓,袁銘下意識擡頭,便見不遠處的府門前站了許多人。

    爲首的一男一女二人,男的身材高大挺拔,站在那一動不動如同一座鎮山石碑,只是兩鬢蒼白虎目含霧。

    女的雍容華貴,面容如出水芙蓉,只是淚溼羅衣,見到袁銘時已然泣不成聲。袁銘感覺喉嚨彷彿被堵住了,雙眼也忽然模糊,嘴脣蠕動半晌,才發出了有些沙啞的聲音。

    “爹,娘,孩兒回來了……”

    聽到袁銘的聲音,母親再也抑制不住情緒,快步向前,緊緊抱住了他:“銘兒,我的銘兒終於回來了,讓娘好好看看。”

    袁銘感受着久違的溫暖懷抱,同時看向了自己父親。

    記憶中向來不苟言笑的父親,此時竟也抹了抹臉走到了袁銘身旁,欣慰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看到這一幕,站立一旁護衛的傅慶和他手下的兵士皆是唏噓不已,而母親的那些貼身侍女,更是哭的稀里嘩啦。

    看小說上

    “好了,夫人,銘兒好不容易纔回來,就不要讓他在外面一直站着了。”袁祚衝拍了拍袁銘母親的肩膀。

    聞言,袁銘的母親總算是止住了淚水,袁祚衝也朝邊上遞了個眼神,示意侍女們將她和袁銘帶入府內。

    接着,他招來傅慶,扭頭看向一路護送袁銘的守城將士:“多謝幾位兄弟將我兒護送回來,傅慶,給他們一人賞十兩銀子,再備些給城門那邊送去。”

    聽到有銀子拿,這些守門將士自是千恩萬謝。

    另一邊,袁銘被母親拉着進了將軍府,只見府門後便是一處開闊院落。

    而此時,整個將軍府中的僕從侍女幾乎都集中到了這裏,看着自己家的少主,但那股好奇與期待交雜的感情卻怎麼也藏不住。

    袁銘視線掃去,在人羣中見到了不少熟悉面孔,王順也赫然在列。

    似乎是察覺到袁銘的目光,王順下意識看了過來。

    袁銘心中莞爾,想起過去王順爲自己養馬,兩人之間關係不錯,況且又曾借他雙眼看過府中情況,便朝他眨了眨眼,點頭示意了一下。

    王順先是一愣,接着便露出了受寵若驚的表情,袁銘上前輕輕拍了下王順的肩膀,聯想起附身王順時的情況,袁銘笑了笑,繼續同母親朝前走去。

    兩人一路走到院落正北屋宅前才停下,而此時,袁祚衝也跟着走了過來,站到袁銘身邊,讓他面對着底下站着的衆多僕從,給他遞了個眼神。

    父子之間心有靈犀,袁銘恍然,向前一步清了清嗓子。

    望着那些認識的,不是認識的雜役,袁銘朗聲道:“都擡起頭來吧,你們

    應該也都知道,三年多前,袁某不幸失落南疆,如今得天眷顧,僥倖歸來,再見父母,乃是大喜事。”

    “爲表慶賀,袁某宣佈,如今府中無論大小雜役,賞錢一兩,且今年年奉多加三成!”霎時間,院落中的僕從們沸騰了起來,原本就因爲袁銘歸來而歡騰的心更加激動,望向他的目光中,也多了幾分不加掩飾的熱忱。

    “多謝將軍,賀喜公子!”

    在僕人與侍女們的齊聲高呼中,袁銘笑着擺了擺手,轉身和父母一同進了屋,留下興奮的他們,將整個將軍府都帶入歡慶之中。

    ……

    屋內,母親拉着袁銘坐了下來,摸着他的臉,又落下淚來:“銘兒壯了,卻黑了,娘都快認不出來了,你在南疆,到底吃了多少苦啊。”

    袁銘有些哽咽,但也不忍讓母親擔心:“沒事的,娘,我好着呢,再說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母親抹了抹眼淚,仍是心疼:“頭髮亂糟糟的,以前有娘照顧,哪裏會是這個樣子。”說着,她忽然吩咐起下人,讓他們搬來一面銅鏡,拉着袁銘便要爲他重新梳頭束髮。

    袁銘拗不過她,只能乖乖地坐在銅鏡前,任由母親擺佈。

    銅鏡上倒映着母親的臉,他默默端詳着,比起三年前,母親消瘦了許多,額頭與眼角也有了些許細紋,兩鬢的白髮比上次附體父親時所見又多了些,兩頰的淚痕也尚未乾涸,但此刻,她的嘴角卻帶着笑,彷彿能爲兒子梳頭,是一件多麼值得高興的事一般。

    父親也默默站了過來,他看着袁銘,臉上帶着極爲複雜的神色,似是欣慰,又像是心疼,抑或是自責與擔憂。

    很快,母親幫袁銘梳好了頭他有些窘迫地站了起來,在母親的催促下,不情不願地左右轉轉,將現在的模樣展示給母親看。

    “銘兒已經長大了。”袁祚衝道。

    母親點點頭,目光卻忽然落在了袁銘的衣服上。

    她上前幾步,用手摸了摸袁銘的衣角,頓時急道:“這是銘兒在南疆買的衣裳?這種低劣的料子,你以前哪裏穿過這種衣服!不行,新衣已經做好了,我這就找人取來。”

    袁銘苦笑着攔下她:“娘,別麻煩了,這衣服我穿習慣了。”

    “你這孩子,這衣服怎麼能穿出去見人,聽孃的,不許耍性子。”

    母親說着,又數落了起來:“當時我就勸你不要出使,你執意要出去建功立業,結果纔在南疆遭了難。小時候我就說過,天底下又不止長春觀一家宗門,你姥姥家的宗門也不差,讓你拿着姥姥傳下的白玉指環去吧,你又不肯,要是去了,也不會遭這一劫。”

    聽着自己的母親的囉嗦,以前袁銘總是要回嘴幾句,今天母親的嘮叨卻格外親切。

    此時袁祚衝忽然咳嗽了兩聲:“這些事以後再說吧,夫人,你這些天病還沒好全,先去休息休息吧,讓我和銘兒單獨聊聊。”

    “母親你身體可好?”雖然上次附身父親,袁銘便知道母親生病,但沒想到過了這麼久居然還沒痊癒。

    “別聽你爹瞎說,娘沒事。”

    被袁祚衝打了岔,母親終於停下了數落,雖然還想和袁銘多聊聊,但也知丈夫定有要事和袁銘相談,便沒有多留,簡單叮囑了袁銘幾句後便起身離開。

    見此情形,袁祚衝掃視一圈,又道:“你們也都先下去吧,傅慶,你帶人在外面守着,別讓人進來。”

    見他要說的事如此機密,袁銘心中一凜,不知這段時間京城中又發生了什麼。

    等其他人都離開了屋子,袁銘放出魂鴉監視整個王府,袁祚衝看到微感詫異。

    “聽傅慶說,銘兒你的實力已經遠勝於他了?”袁祚衝問道。聞言,袁銘微微一笑,翻手取出寒星劍,催動了其上的寒冰符文,頓時極寒之氣瀰漫,房間內溫度驟然降低了許多。

    他同時又召喚出了青雲鶴,令其在屋中獨立不動。

    “父親請看,這是孩兒在南疆所得法器和飛行靈寵,就是憑着他們,孩兒才能回到大晉。”袁銘如此說道,他此刻的修爲在藏元術的掩隱下,只表露出煉氣期中期左右的水準。

    袁祚衝也是識貨之人,見此二物,眼中精光一閃:“不錯,看來銘兒在南疆倒也另有一番造化,光憑這一劍一鶴,爲父都不是你的對手。好,好哇!”

    作爲大晉的鎮南將軍,袁祚衝自然也是修行之人,修爲比起傅慶要高上不少,但也只是練氣七層左右的實力。

    “銘兒你託傅慶帶回來的祕信,爲父已經看過了,這三年多來,你真是受苦了,只可惜如今朝中局勢變換,爲父連幫你報仇都做不到。”袁祚衝嘆了一口氣。

    袁銘疑惑:“父親何出此言?”

    袁祚衝搖搖頭:“林俊生如今已是長春觀弟子,林家現在受八皇叔器重,因此得勢,逐漸把控朝綱,如今大勢已成,爲父動他不得。”

    “我記得,林俊生與我資質所差無幾,長春觀爲何要收他?陛下現在怎麼樣?”袁銘疑惑問道。

    袁祚衝解釋道:“事情還得從使團說起,在你失蹤後,林俊生便擅自做主,代替你繼續出使南疆,等回來後,他便憑藉着出使之功,又不知從哪找了門路,直接拜入了長春觀,至於陛下,這些年他沉迷修仙,逐漸不理政事,把政務都給了八皇叔,林家這纔得到了機會。”

    袁銘回想起來,小皇帝劉天明涉足仙路,本就是因爲他初次附身所用之香爲最初的黑香,恐怕除了能控制其行動外,意念影響效用也不小。而如今朝中這般局勢,歸根結底的算下來,竟還是和他多多少少有些關係。

    袁祚衝並不知道袁銘的心思,仍舊感慨道:“說起來,當初我也是因爲先帝的囑託,才選擇輔佐陛下,見陛下一心修煉不理朝政,我便也逐漸放手權力,想着將自己的修爲提上一提,若有機緣沒準還能衝擊築基……

    ……”

    他頓了頓後,繼續說道:“結果收到你的密信,得知是林俊生害了你,我想着對付他,但是他已經是長春觀弟子,平時又閉門不出,唉……機會難尋。”


目錄 存書籤 上一章 下一章
隨便看看: 重生廢材:傲嬌夫君笨笨妻暗夜新娘:與壞總裁同居皇家小嬌娘言與君說一筆千秋我變成了一隻猛虎[綜]實錄!我在黑心會社被壓榨重生將門嫁紈絝詭異監管者養大三個大佬後我變小了新婚夜,王爺腰痠說不行,王妃馬甲掉不停你高冷人設崩了元素法神傅總,你家小祖宗又撩火了我欲立天我看到的西遊釋厄傳穿書八零:我被毒舌男N號反撩了重生1984:開局被二姐堵在浴室不會只有我有系統吧尋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