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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6章 五彩棺(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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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天夜裏,由於天氣變化多端,就如一句詩寫的,清明時節雨紛紛,我擔心下雨,便讓上河村那些村民幫忙搭了一個雨棚,再將棺材放在雨棚內,我們所有人則打算在雨棚邊上應付幾個小時算了。

    上半夜倒沒啥動靜,就是下半夜,大概子時的樣子,我入睡沒多久,睡夢中,我夢見一老頭帶着三名年輕人,其中的兩個我都認識,一個是宋茜曦,還有一個是宋華,至於他們中間那個,想必是宋茜曦的姐姐。

    那老頭先是朝我說了一番感謝的話,由於是在夢境裏,我也聽不清他說的是什麼,而那宋茜曦則一個勁地朝我道謝,奇怪的是,我能清晰地聽到宋茜曦的每一句話。

    她第一句說的是,“陳九,謝謝你,衷心謝謝你。”

    有些事情,說起來也是奇怪的很,我在睡夢中依舊記得遊天鳴說過的話,他說宋茜曦已經魂飛魄散,消失在天地之間了。

    我當時帶着這種疑惑,就一直盯着那宋茜曦看,令我想不明白的是,那宋茜曦與邊上三人不同,邊上那三人臉色慘白,她臉色卻顯得異常紅潤,特別是嘴脣,隱約能看到一抹口紅。

    沒錯,就是口紅。

    我問她:“你不是…”

    她一笑,正欲開口,陡然從邊上掠過一道影子,由於速度過快,我看不清那影子的樣子,隱約覺得那影子應該是男性。

    隨着那影子掠過,那宋茜曦面色劇變,不懷好意地看着我,嘴裏桀桀地笑着,“陳九,我在陰間好寂寞,下來陪我!下來陪我!下來陪我!”

    說着,她張開手臂朝我脖子襲了過來。

    我當時一怕,立馬被嚇醒了。

    醒來後,我發現後背都是溼的,更爲詭異的是,我發現我脖子處有道奇怪的手印,伸手一摸,涼涼的,有些粗糙。

    發現這一情況,我一個翻身爬了起來,朝四周瞥了一眼,八仙們、嗩吶匠以及上河村那些村民悉數睡了過去,他們睡得格外沉,我搖了搖邊上的楊言,輕聲道:“長毛,快醒醒,我感覺這場喪事有點不對勁。”

    那楊言被我這麼一搖,睜開眼,看着我,問我:“九哥,大半夜的,你這是幹嗎呢?”

    話音剛落,那楊言臉色陡然鉅變,雙眼不可思議地盯着我,驚恐道:“九哥…,你…你…你脖子…”

    我懂他驚恐的原因,別說他,就連我自己在摸到那手印的時候,也是驚出一身冷汗,就說:“沒事,只是一個手印而已,可能是睡覺時,自己撓的吧!”

    我這樣說,也是自我安慰,主要是那手印太奇怪了。

    那楊言猛地晃了晃腦袋,說:“不是這樣,九哥,你…你脖子全黑了。”

    一聽這話,我着實嚇到了,立馬掏出手機,藉着微弱的光線瞥了一眼,我有些懵了,只覺得一股涼氣直衝腦門,瑪德,怎麼會這樣。

    只見,我整個脖子全是黑色的,直到下顎位置那黑色才停止,令我恐懼的是,那黑色不是一般的黑,而是墨黑墨黑的,上面隱約有點粗糙的圓點,詭異的是,那些圓點居然組成一個手印,緊緊地縛住我脖子。

    發現這一情況,我臉色一下子沉了下去,再聯想到先前那個夢,我心裏只有一個想法,宋茜曦要殺我?

    不對啊,我對宋茜曦也算有恩,而宋茜曦更是對我有救命之恩,怎麼可能會出現這種情況。

    如果不是宋茜曦,那先前的夢意味着什麼?

    一時之間,我有些爲難了,朝五彩棺瞥了一眼,棺材靜靜地躺在那,毫無任何動靜。

    “九哥,咋辦?”那楊言拉了我一下,語氣有些急,想必是擔心我。

    我罷了罷手,剛入行那會煞泡都沒弄死我,這小小的手印還能咋滴,就說:“沒事,走一步看一步,實在不行,只能用火龍純陽劍了。”

    我這樣說,是把最後的希望寄託在火龍純陽劍身上,主要是這火龍純陽劍是我現在最大的依靠,要是沒了他,我對這五彩棺沒任何底。

    “不行!”那楊言面色一沉,陡然起身,緊盯我,一字一句地說:“九哥,你別動,我替你檢查下!”

    我本來想拒絕,但,他已經掏出注射器,朝我脖子處遞了過來,我問他這是幹嗎呢,他說,抽血檢查。

    聽着這話,我也是醉了,只是一些印記,抽血能檢查出什麼,也沒阻止他,就任其爲之。

    令我恐懼的是,那楊言從我脖子處抽出來的血居然是黑色的,與脖子處的眼色一模

    一樣,墨黑墨黑的。

    瑪德,我暗罵一句,咋回事,我的血怎麼變黑了?

    那楊言好似被這一幕給嚇到了,從注射器裏面弄了一點鮮血出來,放在嘴裏嚐了一下,眉頭緊鎖,我問他怎麼了,他說,我血是臭的。

    一聽這話,我特麼差點沒奔潰,血是臭的?這特麼不是扯淡麼?連忙從他手裏拿過注射器,弄了一點鮮血,一嘗,我渾身如遭雷擊,這鮮血何止是臭的,簡直是腐臭,就像屍體腐爛所發出的那種腐臭味。

    瑪德,這特麼什麼情況,我好好的一個活人,血液裏怎麼會有這種腐臭味?這不科學啊!

    我將疑惑的眼光拋向楊言,問他:“長毛,這是咋回事啊?”

    他臉色沉得有些可怕,不停地撓後腦勺,說:“我也不清楚,不過,你這種情況,應該是血液裏夾雜了某些東西,對了,九哥,你最近有沒有喫什麼東西?”

    我想了一下,這幾天擡棺路上,我跟他們同吃同睡,壓根沒亂喫什麼東西,再往前一點,在上河村時,情況也差不多啊,就搖了搖頭,說:“沒有!”

    他眉頭一皺,“這就奇了怪了,好端端的一個活人,鮮血怎麼會變臭?這不符合邏輯啊!”

    說着,他好似想起什麼,一把抓住我手臂,急道:“九哥,還記得我們相識那一天不?”

    我一愣,我跟他是東興鎮的醫院認識的,那時候正好遇到一個奇怪的女人,王潔,明顯是活人,卻偏偏出現死人的症狀,等等,難道…。

    閃過這念頭,我一把抓住楊言,就問他:“長毛,你意思是我跟那王潔的情況一樣?”

    他嗯了一聲,低聲道:“你們倆身上出現的事情,都不符合科學,唯一的解釋是…”

    說着,他朝五彩棺瞥了過去,我懂他意思,他意思是,可能是死者在作怪。

    沒有任何猶豫,我立馬朝五彩棺走了過去,由於雨棚內光線較爲昏暗,我點了兩支白蠟,一支交給楊言,一支由我自己拿着。

    來到棺前,我先是看了五彩棺,沒啥變化,又看了一下棺材上面的平安符,與出殯時一模一樣,最後我貓着腰朝棺材底下看了過去。

    這一看,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氣,頭皮不由發麻,渾身的雞皮疙瘩在這一瞬間悉數冒了出來,腳下更是不由自主地退了幾步,整個身子砰的一身坐在地面。

    只見,棺材底下,不知什麼時候破了一個大洞,足有臉盆那麼大,死者的頭正好從那洞口露了出來,無力地垂在那,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

    “九哥!”那楊言湊了過來,一把扶起我,問:“你這是怎麼了?”

    我嚇得說話都開始打顫了,指着那棺材,顫音道:“棺…材,破了…”

    不待我話說完,那楊言立馬朝棺材湊了過去,低頭一看,不到一秒鐘,一道尖叫聲響了起來。

    坦誠說,我這輩子都沒聽過這麼大的聲音,甚至可以說,正常人永遠無法發出那麼大的尖叫聲,楊言做到了,他的尖叫聲已經不能用宏亮來形容了,足以震天。

    隨着這尖叫聲一出,那楊言直愣愣地倒了下去,嚇得我哪裏顧得上恐懼,立馬朝他那邊跑了過去,伸手探了探他鼻息,有氣,只是被嚇暈過去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別說他了,就連我這個經常與死者打交道的八仙,陡然看到死者的頭顱掉在那,都被嚇了一跳。

    就在這時,那郎高、遊天鳴、陳二杯湊了過來,郎高問我:“九哥,這是怎麼回事?”

    我怕他步楊言的後塵,也不敢說話,主要是我怕一說出來,那郎高湊過去看,其結果可以想象,就搖了搖頭。

    那郎高見我不說話,又問我:“九哥,到底怎麼了啊?”

    我還是不說話,那遊天鳴好似發現我情況不對,拉了郎高一下,“郎哥,別問了,九哥應該有自己的難言之隱。”

    那郎高會意過來,朝棺材瞥了一眼,又在我身上看了看,皺眉道:“九哥,先前睡覺時,感覺這雨棚內挺香的,怎麼現在有股腐臭味。”

    一聽這話,我渾身一怔,郎高的嗅覺是出奇的好,就問他:“怎麼說?”

    他皺了皺眉,低聲道:“怎麼說呢,就感覺這雨棚內好些多了什麼東西。”

    “多了什麼東西?”我一愣,幾天前出殯時,我感覺身後好像也多了什麼東西,只是肉眼無法看到,現在聽郎高這麼一說,我感覺這事有點邪乎,就問他:“具體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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